原文授权方阅读

发布日期:2019-07-09 23:09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天色暗了下来,方浸茳以为谭送不会过来了,正准备歇下。“砰!”可怜的门直接散架了,还未等方浸茳行礼,谭送已经大步来到她的面前。

  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想方设法去打探那些旧事呢?好好的做你的侯爷夫人不好吗?”谭送双手用力的捏着方浸茳的肩。

  方浸茳纹丝不动“妾身只是好奇,想知道些真相罢了,既然侯爷不高兴,妾身以后避着就是了。”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刚毅。

  谭送松开双手,眼中似是不屑“是吗?若夫人实在有这种心思,为何不查查令堂当初为何早早殒命,自己又为何被弃在外十年?”

  “啪!”响亮的一记耳光,方浸茳浑身颤抖,母亲是她心里不能触碰的地方,谁都不可以。

  谭送冷冷一笑,把方浸茳按在床上,双手摁在头顶,重重的吻了下去,唇齿交织,像是要把愤怒发泄干净,另一只手解开方浸茳的腰封。

  嘴角渗出鲜血,谭送吃痛手松了些,方浸茳趁机推开他,掌中用了几分内力,谭送不妨,倒向一侧。方浸茳跑了出去,谭送愣了,她哭了?

  “茳儿,对不起!”谭送声音极低,像是对自己说。几声滚雷,大雨滂沱,谭送这才追了出去。

  谭送找到方浸茳时,她躺在一处无人居住院落的屋顶上。雨水狠狠的砸在身上,方浸茳痛的却在心里,若不是谭送提醒她,她还真的差点儿忘了,现在那些伤疤正血淋淋的提醒着她。

  谭送刚想靠近她,却见方浸茳已经纵身轻跃,向着自己院子的方向。方浸茳在庭院里,谭送在门外,感受到对方的气息,一夜无语,雨一夜未停。

  品醨院,楚咎和谭送对坐着。楚咎早早就被叫来这儿,看着谭送把酒一杯杯的送进嘴里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谭送看着端坐的楚咎“你现在连陪我喝酒都不愿意了?”谭送叹一口气,嘲笑着自己,楚咎这七年来甚至都不愿来见他,又怎会陪他喝酒。

  楚咎面前的酒杯一直没有碰过,轻晃着白扇“侯爷不是借酒消愁之人,只是忘了蜜茶虽好,也只是让人一时怡情,哪比浓茶醒人心神。”

  谭送照常朝见,处理事物,大多时间都呆在品醨院。时光不会停止,人生也得继续,有些插曲早些断了也好。

  初冬,德叔送来了御寒的衣物和炭熏,方振送来书信,问候女儿嫁入侯爷府三月有余过的可好。方浸茳将书信扔进炭盆,院中只有她和灵霜两人,灵霜年龄尚小,自然不会觉得凄凉,高兴的试着冬衣。

  “侯爷许久没有过来了,夫人也不去找侯爷吗?这哪儿像夫妻啊!”灵霜总是嘟囔,不过也是偶尔好奇罢了。

  方浸茳则是哈哈笑出声“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?怎样才算夫妻?你知道?倒是跟我说说。”灵霜被羞得面红耳赤,就不再多问了。

  冬日里难得见阳光,灵霜拉着方浸茳到花园里走走,累了两人就坐在池边的石头上歇息。有脚步声和说话声靠近,两人凝神屏气不敢多言。

  声音停在假山后面“也不知侯爷又去沿江做什么,楚公子,府中的事情侯爷可有什么交代?”是德叔的声音。

  楚咎离开后,德叔才看到方浸茳,笑着迎了上来“正要去找夫人呢!方才丞相府的人托人送了书信来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。

  方浸茳接过来看看并没有拆开。“夫人若是没什么吩咐,我先去忙了。”德叔离开后,方浸茳也回了畔浮院。

  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——明日午时金阁楼相见。落款却不是方振,而是方炎景,自己同父异母的幼弟。方浸茳出嫁仓促,方炎景在外并没有回来,也算是十年没见了。

  翌日午时,方浸茳经过品醨院时门大开着,有几个丫鬟在里面打扫,谭送果真去了沿江。

  金阁楼在凌城算是气派的酒楼,不过方浸茳并不喜欢,若是叙旧聊天太过嘈杂,说正事儿更是容易引人猜忌,这方炎景还是太幼稚,选这样的地方。

  方炎景坐在雅间里,通身蓝色衣裳,脸上还透着稚气,一双细长丹凤眼注定迟早是妖孽。方浸茳金色广袖敞领百花曳地裙,双垂髻配一套九鸟簇绒金步摇,过楼堂时也华丽得紧。

  灵霜退了出去,方浸茳同方炎景坐下“什么夫人不夫人的,炎景这不是见外了,唤声长姐岂不是亲近些。”

  另一边,谭送借巡视沿江治理情况为由来到了双木山,找到了方浸茳的故居。极其普通的四面方院,匾名音居,方浸茳走了三月有余,院内已经长了许多杂草。

  主房的书案上还有些布满灰尘的字画,忽然桌角的一本书吸引了谭送的注意,书中夹着一张陈旧的纸条,潦潦两句诗——泪目君离去,蓦首思音音。

  谭送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出了门对随行的人说:“以后定时派人来打扫修葺这个院子。”

  “长姐出嫁的时候我未能赶回来,实在是很愧疚,长姐若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。”方炎景俨然是一副小孩模样。

  方浸茳还不确定他能不能相信,虽然幼年两人还算亲近,但是毕竟她离开时方炎景才五岁。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,自己也变了!

  方炎景凑过来压低声音“我与长姐避着说,我觉得父亲这样做当真过分,十年没有照顾过长姐,就连婚姻怕也是利用长姐罢了。”

  方浸茳赶紧打断他“炎景,这些话可不能乱说,跟长姐说说也就罢了,若是外人听了去还得了。再说女子本该相夫教子,侯爷府锦衣玉食挺好的,若是还能为父亲做点什么也是好事啊!”

  方炎景不再说话,低头喝着闷茶,他本以为长姐会很怨恨父亲,难道母亲的想法错了?方浸茳则盘算着怎么才能知道方炎景可不可信。

  “听说姨娘在山里清修,你倒是多去看看,有机会我也会去探望的。天色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方浸茳起身,方炎景不便送行,只得行礼告别。

  方浸茳回到自己府上,才知道方炎景身边的人给了灵霜一只信鸽。低声自语“倒也还算聪明,知道侯爷府的人大多盯着我,会疏忽身边的丫鬟,可是灵霜也不是我的人啊。”打开笼子。原文授权方阅读下载APP阅读更流畅